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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州传统文化||难以割舍的红薯情怀

2020-01-18禹州第一网编辑:xiaowang人气:


禹州传统文化||难以割舍的红薯情怀

(作者:马银锋)

“烤——红薯喽,卖——烤红薯嘞,刚出炉热乎乎香喷喷的烤红薯。”

刮着凛冽寒风的冬日街头上,既背风又容易让人看到的路边角落里,会经常看到一个穿戴破旧的老汉推着一辆由旧柏油桶改制成的火炉车,在沿街叫卖烤红薯的情景,也成了往昔街头上让人们在寒冷季节里倍感心暖的一道风景线。

那是2003年的寒冬腊月二十三晚上十点左右,夜空中飘洒着大片大片的雪花,街道上落满了积雪。凛冽的东北风呜呜地扫荡着城乡旷野、大街小巷。临近年关,我连夜奔赴到许昌一家地产公司催讨久欠未结的工程款。刚出火车站,立马迎面扑来一阵阵冷透全身的寒意。我搓了搓有些冰凉的双手,正要乘车去宾馆,无意中一瞥,看到在路口街角的背风处,有一个卖烤红薯摊。我不由心中顿感一热,就快步过去,看到一个大约有六七十岁的老大爷,身穿破旧不堪的棉大衣,头戴那种破旧“火车头棉帽”,两边帽翅里侧的毛毛都快脱落光了,胡子拉碴地卷缩在一个用旧柏油桶放在一个架子车上改制成的烤炉车前。我上前招呼一声:“大爷,还有烤红薯吗?”那个把手揣在袖子里卷缩在烤炉车旁取暖,且昏昏欲睡的大爷闻声猛地一睁眼,眼神中燃起一股光亮来,连声说:“有、有、有,还热乎着嘞”。我说“多少钱一斤啊?给我来两个吧。”大爷说:“都这个时候了,还说啥价钱呢,看你是大老板的,看着随便给个就中。”大爷边说边给我选好了两个烤得焦黄冒油的热红薯并用纸包好,递给我。我又随口问道:“大爷,你老家是哪里的啊?今天都腊月二十三该过小年了,怎么还在这里卖烤红薯?”老人闻听,拿红薯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禁不住眼中含泪地叹了口气说:“唉,我老家是周口太康的,儿子在外打工被砸伤了腿,现在家里床上躺着呢,他们老板随便给了一点钱打发回家后就再也不管不问了。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孙子孙女,儿子治疗都是需要花钱的,我也是没法才出来把自家地里种的红薯烤着卖几个钱补贴家用。”我闻听之下,鼻子一酸,又联想到自己此行连夜跑到许昌,岂不也是为了公司的发展?我默默地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塞到大爷密布老茧的粗糙手里,接过包好的两个烤红薯对大爷说:“雪下得大,夜里也很冷,大爷你就早点收摊回去休息吧,钱也不用找了。”就转身匆匆而去,任凭背后雪花中飘荡着大爷那既感激又于心不安的找钱呼唤声……

岁月在流逝,社会在进步。近几年,在城市区里禁烧燃煤的大政方针限制下,烧煤的火炉不能再使用了,故此也就限制住了街头那流动的烤红薯燃煤火炉摊,继而兴起的是在街头门面小店里比较现代化的电用烤炉箱,能够分层一次烤的红薯也增多了,也没有了以往红薯身上所粘上的煤炉渣灰,闻起来也是一股子烤红薯香,但却总感觉缺少了一股暖心的味道似的。

烤红薯,又名烤地瓜,还有一个名字叫烤白玉。烤红薯最早作为街头小吃是在台湾,现在的烤红薯小吃基本是从台湾引进。常见的烤红薯是游荡在街边小巷子里。在农村,红薯收获后,人们在冬天堆柴火烤火时,经常会把红薯放在烧火后未燃尽的燃灰里,用带火星的碳灰捂盖住红薯,待合适时间就能把它烤软烤熟,把皮剥掉,就可以食用了,外焦里嫩,十分香甜可口。真可谓“捧在手里暖手,吃在肚里暖心”。

街头卖烤红薯的烤炉是全封闭,分为几格而且可以旋转。不熟的在大铁炉子里烤着,烤熟的摆在铁炉子圆圈,黄腾腾、软绵绵、发着油光。皮白的干面,黄红的面甜,最好吃的是桔红瓤的,像南瓜的肉色,软甜似蜜。只要你站立车旁,卖烤红薯的师傅会根据你的口味挑选你如意的烤红薯。

现在有多种机械设备、方式烤红薯,皮也很干净,烤红薯皮亦可使用炭丝。但是有时用炭丝烤成的红薯外皮是焦黑的,不宜食用太多。现在的烤红薯,只是那些吃腻了大鱼大肉的都市人们调换口味的“风味”而已。但还有多少人能够记起这些红薯在那缺衣少食的艰难岁月里所起的巨大补食作用啊。六七十年代,家乡粮食紧缺,红薯作为那个年代的主食救了百姓们的命。记得小时候上学,一放学回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母亲就会拿出烧好了的红薯让我们吃。拿着烧好的红薯,也不嫌烫人,把皮一剥就大口吃起来。两手、满嘴满脸都是黑糊糊的,但那股香喷喷、甜滋滋的味道至今想起依然回味无穷。

红薯原产美洲,在中国北方也叫做地瓜,全身都是宝,是非常重要的食材。欧洲第一批红薯是由哥伦布于1492年从美洲带回,然后经葡萄牙人传入非洲,并由太平洋群岛传入亚洲。红薯最初引入我国是在明朝万历年间,当时福建华侨陈振龙常到吕宋(现今菲律宾)经商,发现吕宋出产的红薯产量最高,于是他就耐心地向当地农民学习种植之法。后来经过陈氏家族的推广,红薯在全国大部分地区都能广为栽培。人们将红薯切条,晒干,做成红薯干,是非常美味的食品。红薯块根为淀粉原料,可食用、酿酒或作饲料。中国的红薯栽培已有400多年的历史。据史料记载,红薯的栽培分布很广,南起南海诸岛,北至内蒙古,西北达陕西、陇南和新疆一带,东北经辽宁、吉林延展到黑龙江南部,西南抵藏南和云贵高原。四川盆地、黄淮海、长江流域和东南沿海各省是我国的红薯主产区。目前,我国的红薯总种植面积保持在620万公顷左右,总产量稳定在1亿吨以上,分别占全世界的70%和80%,我国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红薯生产国。

红薯的主要产区位于北纬40°以南。目前红薯在世界粮食生产中总产排列为第7位,预计21世纪它将上升为世界上第五大食物。世界红薯总种植面积近年稳定在940万公顷左右,总产量约为13000万吨。其中,亚洲是世界上最主要的红薯产区,其种植面积和总产量分别为世界的80%和90%以上。

红薯一般是秋收季节才能收获,其中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生长,比如说先要经过培育红薯苗,然后再插种红薯秧,最后才算正式生长。一般红薯播种的时间是在每年春天四、五月份之间,最好播种的时间是在五月中旬,这时的温度基本上是稳定在十五到二十度,这时播种红薯可以快速发芽。采收一般也就到了九、十月份了,首先我们要将红薯苗割除,然后再将红薯挖出来,挖出的红薯一般需要捆扎成垛后放在地窖里储存,不然水分很容易流失,并且也容易腐烂。在广大农村,基本上家家户户都会挖有储存红薯的地窖。农村地区的红薯窖一般都挖在自家庭院偏僻处或田间地头,深浅不一,一般距地面约为三至五米,洞口直径在60——80公分,底部分左右各横向侧挖有两个口小肚大的储藏洞,每个洞内高约120——150公分左右,面积在半间房子大小,便于储藏存放捆扎好的红薯。有的红薯窖为了防止盗窃,还会特意在窖口下沿20——30公分处设置一个十字活动木架穿插在窖壁插孔里,再在木架交叉处穿一根铁条上锁。红薯窖口平时用石板盖住,需要时可以一人下去拾取红薯,放入绳系吊篮,一人在上拉绳出窖,然后再摘洗干净后存厨屋备用。

那时候,农民家里,小麦是第一金贵粮食,玉米是日常生活口粮,而红薯就是能够随时填饱肚子的家常口粮。中国首富——中国恒大集团老板许家印,自曝在老家上中学时,也是经常带着红薯面馍馍当干粮,度过了他那人生之中最难以忘怀的的艰苦岁月。

有诗曰:

咏红薯

旧年果腹不愿谈,今日倒成席上餐。

人情颠倒他不颠,自有真情在心间。

羞为王侯桌上宴,乐充粗粮济民难。

若是身价早些贵,今生不怨埋沙碱。

我们那里的红薯分为早红薯和晚红薯。早红薯也叫芷红薯,瓤白且淀粉含量高,熟食口感绵甜。我记得在生产队时期,到了红薯完全长熟时,生产队里就开始收红薯了,村里热闹得就像过节,大人小孩出动,边刨边吃。生红薯吃起来,脆脆的,甜甜的,灌满于胸,乡村间洋溢着的尽是红薯的甜蜜了。乡邻们总是先割去红薯秧子,再一畦一畦挖红薯。一个个、一墩墩的红薯摆在畦上,红红的,光溜溜的,形状不一,大小各异,煞是好看。刨完了,生产队长先安排人把所有的红薯归拢成堆,称重统计,然后再按照各家各户的人口与公分合计核算后分给农户。各家分到属于自己的红薯后,再用架子车一趟趟拉回自家家里。从队里分到红薯时,母亲总时或煮或蒸,满满一锅。母亲笑着对我们说,这回让你们吃个饱。我们兄弟姊妹几个放下书包,掀开锅盖,拿了几块,剥了薯皮就吃,热气腾腾,又绵又软又甜,吃得有滋有味。那情景、那一幕、那刻的快乐,永远定格在我的心里。

秋收季节,大人们上午在地里出红薯,等晌午收工回到家了,男人们会到大门外聚在一起抽烟闲侃,而女人们就会一头钻进灶火屋里添柴生火做饭了。往往都是先蒸一大锅红薯,然后再擀面条做一大锅杂面条,面条锅里也是加的红薯叶。一家人都是先吃几根蒸红薯,然后再吃杂面条。我们村子人都喜欢在大门外吃饭,蹲在台阶上或者土堆上,聚在一起,边吃边抬杠,七嘴八舌,海阔天空,唾沫星子乱溅,很有意思。饭基本上也都一样,手端两碗,一碗蒸红薯,一碗杂面条。醋和辣子,筷子挑得很高,那吃相蛮好看,呼呲呼呲地吃得很是甜香呢。那个时候,到了冬季晚上,大人烧炕时总会在热热的炕灰里埋上几个小红薯,小孩饿哭了,就掏出一个烧红薯哄哄。

夏秋季节,红薯地一片绿油油地,村民们会经常到红薯地里成捆成捆地捋摘红薯叶,带回家后掺加麸子等熬猪食喂猪呢。红薯叶也可以在锅里熬滚过水后刀切蒜拌当下饭菜吃的。“忽如一夜霜降过,万物绿装尽墨染。”霜降过后,往日红薯地里那一片片绿油油的红薯叶,一夜之间就全部成了霜打过的垂头丧气般地枯萎收缩而变黑。霜打过的黑红薯叶却又成了村人们杂面条锅里别有一番滋味的下饭菜。

放秋假时,基本上就没有公家组织的统一活动了。都是小伙伴们三五成群地自发行动。我则和一起放羊的几个小伙伴们,各自牵着自家的羊,并挎着篮子、黍黍铲或小号镢头,我还推着父亲给我打制的独轮小推车,结伴去生产队里已经收过的红薯地里开始放羊及掏捡遗漏的红薯呢。每到一块红薯地,都会各自选择一片地,要齐齐挖一遍,把遗留的红薯都要掏挖出来。一般一天下来都能掏一大篮子红薯,虽然都有伤,大小不一,但我们依然会为自己的劳动成果而倍感高兴。半晌时分,我们忙活累了,就会去抱过来一大堆已经晒干的红薯秧子,把翻掏出来的红薯挑选几个扔在里面,红薯周身再掩盖一层浮土,然后点起火来开始烧烤红薯吃了。等到烤红薯的香味扑鼻而来的时候,也是我们小伙伴们最开心的时候,大家各自用脏兮兮的小手捧着热乎乎地烤红薯,有的连焦黄黑皮都不舍得剥掉,就开始你一口我一口地啃吃着,别提有多高兴的了。等到日落西边的三峰山之际,暮色降临,倦鸟归林,羊儿也都吃得肚儿滚圆,小羊羔也在四处撒欢奔跑嬉闹着,我们就各自收拾自己的战利品。勤快能干者战利品丰富,翻捡的红薯装满了篮子。有的因为贪玩懒惰导致自己的篮子里只有那么可怜兮兮的几根小红薯。我也把装满红薯的篮子绑扎在独轮小推车上,又往车上装了几大堆红薯秧子,好回家后喂羊吃。然后我们就唱着那不着调儿的童谣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农村的传统红薯品种无非两种,一种是面甜的芷红薯,一种是软甜的晚红薯,小时候在农村,每种食物都有季节性,吃完今年的就要等上好几个月,这份等待的心情,如今已经不再有了。

在农村常见的几种红薯吃法里,我们都喜欢芷红薯蒸着吃,晚红薯烤着吃。烧稀饭时也都是习惯洗净几根红薯削成块下锅一起熬粥。蒸红薯比较能体现面甜的口感,把洗干净的红薯放进锅里。蒸红薯时也需要掌握火候,大火烧了十几分钟,眼看就要“上大气”了,就需要拿出一只铁块,轻轻压在了锅盖上,为了防止漏气,在锅盖上压砖头、菜刀或者其他重物,是大家的惯常做法。把红薯切块下锅里煮,可能很快就熟了,但是蒸红薯要用很长时间,甚至比蒸一锅馍用的时间还多。约莫红薯已经熟了,可以掀开锅盖,拿筷子拣大的扎一下看看情况。掀开锅盖那一刻,蒸红薯的香甜已经飘散在了空气之中。虽然现在城市里几乎一年四季都有红薯,但跟我们小时候比,还是吃得比较少,特别是蒸红薯这种吃法,已经被烤红薯所替代。

芷红薯即白薯,红皮白瓤,生吃口感有些涩粘,并会流出些许白色淀粉汁。不管是烤熟或者蒸熟后,吃起来面甜清香,吃得急了会不小心被噎着的呢。收了芷红薯后,村民们家家户户一般都会拉一些红薯到播种过的麦地里,先用推板把红薯推成红薯干,然后撒在地里一块块摆好晒在麦地里,期间,还要翻晒,直到完全晒干了才装进袋子贮藏。晒红薯干是要拣好天的,以免发霉。

这些红薯干用处多着呢,既可以把红薯干弄碎了和小麦、豆子掺杂在一起磨成杂面吃,又可以做猪饲料,还可以卖给酒厂做酒精的原材料。但更多的芷红薯会被拉去进行加工,成为制作“粉条、粉皮、淀粉”等三粉的宝贵原材料。而晚红薯是红皮黄瓤,生吃起来口感凉甜解渴,烤蒸熟后吃起来口感软甜,但却缺少面的味道。

等到红薯收完了,就该进行粉条的制作流程。红薯粉条的加工尤以鲜红薯为原料先加工成淀粉再加工成粉丝,也可以直接以淀粉为原料加工粉条。另外粉条加工的有传统工艺和现代化工艺两种,传统工艺一般是以几家农户合作为单元进行小规模加工,本人以一首歌叙述:

红薯粉条之歌

红薯说来不算粮,做成粉条滋味长。

夏种秋收茎变粉,冬至过后才出仓。

大锅支起火烧旺,请来乡村老粉匠。

勾粉打芡兑槐米,四汉八臂挽袖上。

低喊号子匀用力,云手推拿转阴阳。

瓠瓢钻孔宽窄眼,腕抖浆落如筛糠。

浓汤翻滚云鹤跃,香气蒸腾青龙翔。

左手持杆顺势挑,右拳环踅握龙缰。

阴转阳取沿锅走,太极功夫民间藏。

十竿一架人未歇,汗落心急愿天凉。

初粉冰冻口感好,烈焰冷冰淬成钢。

老井新泉冬凛冽,凌晨即起匀洒扬。

连日如此晒复晾,大寒过后上市场。

红薯生来土和丑,工匠涅槃造辉煌。

在做菜时把粉条下锅之后,要注意观察红薯粉条被煮至通透,里面没有硬芯的时候就可以吃了,继续多煮一会也没有关系,煮好后上桌,直到用餐完毕,红薯粉条的口感依然很好,但筋道程度会稍微降低,这就是红薯粉条的特点。那种下锅稍微注意下就变软烂的,用筷子一夹就断,甚至不用夹,自己多煮一会就断掉的粉条,绝对不是红薯粉条。而那种下了锅煮很久都还有硬芯的也一定不是红薯粉条,多半是掺了食用胶的粉条。

禹州市的红薯作物种植面积大,农民有加工红薯粉条的传统。红薯粉条,是禹州市的传统名特产品,已有100余年的历史。我们老家禹州粉条色泽黄亮,身干条细,均匀片薄,韧性好,拉力足,食之柔软爽口,深受人们喜爱。纯红薯粉条采用优质鲜红薯淀粉,经先进技术脱脂净化处理,用传统工艺精制而成。纯红薯粉条不含任何人工色素,属绿色天然食品,柔软可口,营养丰富,久煮不化,宜烹饪、耐保存,素有“人造鱼翅”之美称。食用前开水浸泡5-10分钟,可冷拌、焖炖、热炒、涮火锅,也可以做成禹州特色的焖子。一菜多吃,色香味美,老少皆宜。禹州市红薯种植面积大,尤其是朱阁镇、古城镇、无梁镇、梁北镇、张得镇、小吕乡、范坡镇、鸿畅镇等不少乡镇的农民有加工红薯粉条的传统。禹州的三粉产业非常发达,三粉产品远销国内外。尤其是东北、华北、西北等三北边远地带,禹州粉条更是大受欢迎。“猪肉炖粉条”早已经成为东北人日常生活中的最爱了。

斗转星移,春秋轮回,转眼四十多年过去了!我从当年的放羊孩成为一名装饰艺术工作者,从农家孩子成为一名地产行业的装饰管理者,离开了家乡,过着丰衣足食的幸福生活。可那颗炽热的恋乡之心,对农家生活的浓浓思念无法改变,总忘不了家乡的红薯,儿时在故乡野外放羊烤红薯的情景总在眼前萦绕。

每次回家,站在村头,眼望田野,那阡陌纵横的农田,满目葱郁的田间行道树,那放羊老农的佝偻身影,不时唤起了我脑海中那当年乡亲们收获红薯的热闹情景。喜悦、酸楚、遗憾、失落、感恩、怀念......万般思绪涌上心头,不禁情深既往、陶醉其中、心热泪涌。

如今,在省城生活的我,再也尝不到当年自烧自烤红薯那黄澄澄、香喷喷、甜丝丝、酣美的味道。那普普通通的红薯,是缘是福,曾哺育了我的生命,养育了我的父老乡亲。那烤红薯的香味已深深浸染到我的血液中,融入到我的人生岁月中,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发浓郁、醇香!每当想起烤红薯,就会想念“大禹之州”的家乡,乡音未改,乡情愈浓,乡愁愈深。想念那憨厚朴实的乡亲,想念家乡那香甜、清新、朴实的乡野民风,特以一首小诗表达心意:

红薯之歌

明代初入中华地,耐旱易植广栽培。

一朝土里得安家,便有雄心垄上爬。

红根绿叶垄中生,从不攀高匍地行。

不负春光三月暖,秋来抱给满窝娃。

白瓤绿蔓遍山坡,得意迎风春夏歌。

霜降时节秋季获,蒸烤端上百家桌。

寒来愿向炉中烤,绵甜美味飘薯香。

禹州三粉世扬名,远销各地到万家。

禹州传统文化||难以割舍的红薯情怀

关于作者:马银锋,字钰锟,笔名浩钧,号颍川学士。1968年8月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小吕乡岗马村。1994年毕业于河南大学艺术学院工艺美术系装潢设计专业。大学毕业分配到洛阳工作,后调到郑州。自幼爱好绘画,琴棋书画、金石篆刻、吟诗填词、寻幽访古、户外云游,博览群书、勤于笔耕、爱好广泛。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现居郑州,任职于一家房地产企业做企业管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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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禹州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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